Siuna

【维勇】高压185/低压120(翻译短篇完结,强推!)

Guilty Pleasure:

文名:185/120


文章链接: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9238709


读后感:教过尤里和维克托之后,碰到勇利的雅科夫完成了人生的大和谐(误)。勇利是雅科夫的生命之光(不误),强烈推荐这篇,萌得我满地打滚!




正文:




他让男孩把整个自由滑又滑了两遍,好搞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。“进入三周组合跳之前你的膝盖弯度不够,导致你的起跳高度不足,于是你就无法旋转到足够的周数。你的动作实在太潦草!我不知道凭借这样的水平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现在给我上冰再做一遍,这次膝盖要是没有弯到起码40度,我立马站起来走人。”


 


雅科夫交叉着手臂坐下来,等男孩开始。


 


见识过大喊大叫,也听过扯着嗓子的哀嚎,看到过鳄鱼的眼泪,也目睹了手撕滑冰服的决绝。哦对了,别忘了还威胁要向媒体举报他就是个法西斯,鼓动狂热的粉丝烧掉他家的房子。做尤里·普利赛提教练两年,见过大风大浪的雅科夫已无所畏惧。


 


万万没想到的是胜生勇利一脸严肃地点点头,深深鞠了一躬,带着近乎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激说道:“好!谢谢您,费尔兹曼教练!”


 


胜生勇利滑到冰场中央,居然真的按照他说的做了。他拔起跳出了一个完美的高度,落地向雅科夫挥挥手,喊道:“这次有没有好一点?”


 


雅科夫懵逼地眨眨眼。


 


胜生勇利缩了下滑到原位,绞起了手指。“刚才动作是不是好点了?您的表情不太——我要不再做一遍?我能再试一次的!”


 


男孩没来得及转身,雅科夫嗖地伸手把他按在了原地。胜生勇利低头瞧了瞧,雅科夫的手指像鲨鱼的牙齿般陷进他的手臂,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脸。


 


 “教、教练?”


 


“你嘲笑我?”


 


胜生勇利的表情从不确定变成了恐慌。“我,额,嗯?”


 


“你觉得这事挺搞笑?你觉得我在和你做游戏?”上次经历这等羞辱,还是莱拉的律师通知他莱拉想要分走两人四分之三的共同财产,还包括婚礼上桃乐丝·汉米尔(注:美国知名退役花滑女子选手)送的那副流着眼泪的忧伤小丑油画时。他可喜欢那副画了。“你刚才那样到底是想干什么?!”


 


恐慌变成了恐惧,胜生勇利脱口而出:“因、因为您是这样说的!”


 


雅科夫直愣愣地盯着他。“因为…我是这么说的。”


 


“不该…这样?”胜生勇利受了打击似的向后缩了一点,绷紧肩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责骂。雅科夫也不知道怎么反应,只是松开手,从围栏边上走开。胜生勇利疑惑地冲他眨眨眼睛。“教、教练?我刚才那样....做错了?”


 


雅科夫若有所思地敲打手指,等待倾斜的世界回归原有的轴心。“你的步法有问题。”


 


胜生勇利皱起眉。“我的步法?”


 


“你的步法很不错,但还可以更好。再做一次,看看能不能把时间再削减一秒甚至两秒,有需要就在脑子里数数。时间越充裕,越有利于你摔倒后调整。”雅科夫打了个响指,指向冰面。胜生勇利突然直起了上身,雅科夫仿佛听到他脊椎骨发出嘎嘣一声。


 


“谢谢您,费尔兹曼教练!”男孩停下来,小绵羊似的无辜表情险些融化了他钢铁般的意志。“嗯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很合适,可是——”


 


这就对了,总算等到他反击了。


 


“——我为您做了一份便当。额,便当就是…其实就是打包的午餐?我在上面放了我们平时吃的东西,食物没什么特别的,有很多材料我都在这里找不到,可是至少您吃了不会饿。”胜生勇利无论在雅科夫脸上看到了什么,都差点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他立刻就改嘴说:“哦我的天哪,忘记我刚才说的一切吧!我知道的,这太诡异了!我很抱歉!您不用吃!我这就——”


 


冰刀划过冰面的嘶嘶声戛然而止,熟悉的喊声传来:“贿赂他食物才不会提高你的滑冰技术,你个笨蛋!”


 


胜生勇利转过头满脸阳光地笑着说:“我给你也做了一份。”


 


雅科夫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有个能教人动物叫声的玩具。你拧紧后面的弦,中央的箭头就会旋转,最后落到马、牛、鸡身上,发出录好的叫声。尤里就像那个玩具,区别在于拧好弦之后发出的会是充沛到人都受不住的感情。雅科夫这辈子都想研究清楚,本该精致优雅的尤里到底被什么扭曲成了丑陋的弗鲁贝尔油画(注:俄罗斯象征主义画家)。他现在的模样用“刚活吞了一桶蜈蚣”形容都是无情的低估。


 


我要吃!”尤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地后退一步,似乎忘记了自己其实是站在冰面上的。“但这是因为我讨厌浪费食物!


 


如果尤里每倒掉盘子里的一半食物或者啥也不肯吃一次,雅科夫都能获得一个铜板的话,那他早就可以辞职不干啦。他将在法国南部的沙滩上颐养天年,身边环绕着的都是美女。


 


胜生勇利转身面对他,脸色煞白,他快速地咕哝说:“我、我现在就去练习我的步法,谢谢您教练。”


 


深深鞠躬,胜生勇利逃也似的回到冰面上——然后乖乖练了起来。


 


雅科夫在思考要不要现场哭一哭。


 


可惜他没有,他只是坐回到椅子上。上面堆满他们的东西,有只午餐盒孤零零地凸显出来。他拉开拉链,里面是黑色的餐盒和整整齐齐放在它旁边的纸巾、筷子和小叉子。


 


他打开餐盒,吃掉午餐,长呼一口气。


 


他给维克托打了个电话,那个不懂礼数的混小子等铃响了五声才接。


 


“嗨雅科夫!过得如何?我的勇利怎么样?他还好吗?”


 


“我这一生除了滑冰之外对你没有任何要求,可是我已经到了人生无法再承受遗憾的年纪。维恰,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。”


 


 “...你要死了?”


 


冰场上胜生勇利近乎毫无瑕疵地完成了步法,然后向他招招手,大声说:“我知道还不够完美,不用担心!无论要练习多少次我最终都会做到的,教练!”


 


雅科夫点点头,举起一只手示意听到了,心里默默记下要让这男孩永永远远留在圣彼得堡的土地上,因为——“如果你不马上给这孩子手指套上一个婚戒,那就让我来!




END